当硬科技成为国家战略,早期投资如何提交“答卷”?

来源:爱集微 #硬科技# #米磊# #中科创星#
741

日前,好望角科学沙龙第十三期《硬科技浪潮》专场在北京中国科学院学术会堂举行,这也是中科创星创始合伙人米磊所著新书《硬科技浪潮》自7月出版后举办的首场主题研讨活动。现场,除米磊之外,2010年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康斯坦丁・诺沃肖洛夫,2025年度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获得者、中国工程院院士陈立泉,中信出版集团董事长陈炜,以及来自原子制造、脑机接口、可控核聚变、科幻等领域的顶尖专家齐聚一堂,围绕“硬科技与文明演进”展开了一场跨界对话。

此时,距离米磊2010年首次提出“硬科技”,已经过去十六年。十六年间,这个一度需要反复解释的词语,已成长为国家战略的关键语汇、产业政策的核心方向和资本市场的主线赛道之一。

米磊与“硬科技”:从一个概念到一本书

米磊与“硬科技”的联系需从2001年讲起。那一年,米磊毕业进入中国科学院西安光机所,一头扎进光电子技术的研发与产业化。彼时,光通信网络中的核心微光学器件自聚焦透镜完全依赖进口,一只售价高达10美元。他和团队持续攻关,最终把成本压到1美元以下,完成了国产替代。

这段“把10美元变成1美元”的经历,让米磊真切认识到:一个国家的竞争力,就藏在那些难以复制、需要“十年磨一剑”的核心技术里。2010年,基于对科技与产业规律的长期观察,米磊在国内率先提出“硬科技”理念。其用“硬”字标注了那些研发周期长、技术壁垒高、难以被山寨,却决定产业根基与国家竞争力的技术,例如,集成电路、光子芯片、人工智能、航空航天、生物医药、新材料、新能源……从那时起,“硬科技”开始在中国科技产业界生根发芽。

2013年,米磊与团队创办中科创星,成为中国第一批专注硬科技领域的早期投资机构,把“硬科技”从理念变成日复一日可以践行的功课。十六年过去,“硬科技”已被写进国家政策文件,写进资本市场的语言,也凝结成了这本由中信出版社推出的《硬科技浪潮》。

《硬科技浪潮》:一部文明尺度的科技沉思录

在这本书中,米磊尝试给出一个文明尺度的解释框架。他从“文明第一性原理”出发,将人类文明的演进拆解为知识系统、经济系统、社会系统三大子系统的协同跃迁:知识系统生产认知,经济系统转化价值,社会系统组织协作,三者相互成就、螺旋上升。

贯穿全书的核心命题,是“复杂对抗熵增”——宇宙趋于无序,而人类以科技建立秩序;硬科技,正是人类对抗熵增最有力的工具。沿着这一逻辑,米磊为五大技术方向画出了“尽头”:信息的“尽头”是智能与量子,能量的“尽头”是可控核聚变,物质的“尽头”是原子制造,空间的“尽头”是星际移民,生命的“尽头”是人机共生。

中信出版集团董事长陈炜在代表活动主办方和出版方致辞时表示,这本书的独特价值在于它既勾勒了技术与文明演进的未来图景,也直面创新实践中的现实问题,让人们看到硬科技不仅是技术层面的突破,更是一种文明层面的选择。“我们希望通过这本书,为不同领域的创新者搭建桥梁,做思想碰撞的‘连接器’,为中国科技创新凝聚更多理性、耐心与信心。”

为什么要发展硬科技:对抗熵增,赢下未来

为什么要发展硬科技?米磊的回答,带着物理学式的冷静,也带着创业者式的笃定。

从文明的坐标系看,回望人类历史,蒸汽机、电力、计算机……每一次文明跃迁的背后,都是硬科技的突破。知识系统每一次升级,最终都要通过硬科技落地为经济系统的重构、社会系统的进化。谁掌握了决定性的硬科技,谁就站在了文明的潮头。

从现实的格局看,大国竞争的本质,归根结底是科技的竞争。近年来,“卡脖子”清单一次次提醒人们:关键核心技术是要不来、买不来、讨不来的。只有把产业链的关键环节掌握在自己手中,发展才有根基。发展硬科技,不是选择题,而是必答题。

科技核爆点:人才密度×资本密度×资源密度

在《硬科技浪潮》中,米磊提出了“科技核爆点”的构想:科技爆发的机理,与可控核聚变的劳森判据异曲同工:当等离子体的温度、密度与约束时间的乘积越过临界值,聚变反应就会发生;同样,当一个区域的人才密度、资本密度与资源密度的乘积越过阈值,“科技核爆点”就会被点燃。

今天的中国,恰恰是全球少数同时具备高人才密度、高资本密度与完备产业配套的国家:工程师红利持续释放,多层次资本市场日臻成熟,同时拥有全球最完整的工业体系。这也正是中国发展硬科技的意义所在:它不仅关乎一批企业、一条产业链的兴衰,也关系到整个国家的可持续发展。

近年来,中国半导体行业颇具代表性。海关总署数据显示:2025年,我国集成电路出口首次突破2000亿美元大关,达2019亿美元,同比增长26.8%,创历史新高;2026年1至7月,集成电路出口已达2160亿美元,同比增长99.5%。在光子芯片方面,中国已初步形成从材料、设计、制造到封测的完整布局。由中科创星联合发起的陕西光电子先导院,建成覆盖VCSEL、硅光等方向的公共中试平台,入选工信部首批国家级制造业中试平台,正以“1+N”柔性工程平台模式,为光电子企业提供从实验室走向产线的服务。

此外,商业航天、量子计算、可控核聚变、脑机接口、具身智能……在中国硬科技的版图上,多点开花的形势正在形成。

硬科技投资:ESK价值投资与“耐心资本”的中国实践

随着硬科技的热潮来临,硬科技投资也成为关注焦点。但是,研发周期长、失败率高、退出路径远,决定了这条赛道需要的不是追风口的快钱,而是真正读懂技术规律的“耐心资本”。

2013年创立至今,中科创星已累计投资超过600家硬科技企业,基金管理总规模超过200亿元。翻开它的投资年表,几乎每一笔布局都与硬科技的浪潮同频共振:2013年布局光子技术,2014年加注半导体,2015年押注商业航天,2016年布局人工智能和自动驾驶,2018年进军量子计算,2019年重仓大模型,2022年布局可控核聚变,2023年再添二维材料与具身智能。

在投资方法论上,米磊提出了价值投资的3.0版本“ESK价值投资”。所谓ESK,即经济价值(Economy)、社会价值(Society)与知识价值(Knowledge)的三元统一:既要算经济账,看企业的成长与回报;也要算社会账,看技术对产业与社会的贡献;更要算知识账,看它对人类知识边疆的拓展。在米磊看来,这与中国传统的“立德、立功、立言”一脉相承。

责编: 爱集微
来源:爱集微 #硬科技# #米磊# #中科创星#
THE END

*此内容为集微网原创,著作权归集微网所有,爱集微,爱原创

关闭
加载

PDF 加载中...